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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敬峰的网易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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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为什么有人认为自由比生命更重要?  

2017-08-14 21:35:49|  分类: 天下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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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姜敬峰

       上高中时学过鲁迅的一篇文章《为了忘却的记念》,里面引用有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一首诗: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二者皆可抛。

       这诗对少男少女极富吸引力。因为在文革那个荒唐年代,这诗里竟然出现了未被屏蔽的敏感词“爱情",其他文章里再难见到这两字。

       面对这诗,同学们是满脸的迷惑:自由怎么比生命和爱情可贵?

        在我们眼里,自由,早就是贬义词了。上小学就学过毛泽东的《反对自由主义》,自由和自由主义是被否定的对象,谁要沾上它,轻的受批评,重的遭批判。

       裴多菲为什么肆无忌惮地为自由张目?看介绍,他还是位伟大的革命者、爱国诗人,这就更加剧了我们的疑惑。

       在那个荒诞年代里,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有几个能理解自由的本意和价值?而那些从民国过来的享受过自由生活的人,其实深知自由之可贵。但这些人囿于形势险恶,谁也不敢公开谈论自由。比如,哪个要是敢提出分田单干、自由耕种、自由买卖、自由务工,那就十之八九要被打成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甚至会被投入监狱。自由,成了洪水猛兽,是言论禁区。

       随之而来的是,数以千万的人被饿死。和平年代发生这样大规模人道灾难,亘古未有。继之,又有长达十几年吃不饱饭、饿肚子的惨痛历史。

       哪里没有自由,哪里生命就如同蝼蚁。

       邓小平时代,管制相对放松,政策开始有了变化,人们享有部分自由,可以自由耕种、自由贸易、自由务工了。很快,农民就吃饱了肚子,十几年吃不饱饭的难题因自由而得到解决。须知,这是在极有限的一点自由、些许自由下取得的这么大的进步。可见,自由对推动社会进步的作用有多大。

       自由使财富巨量增加,自由让生活水平大幅提高,自由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自由给人带来新希望。

       但,人们仍如以前一样不把自由当回事,仍然认为自由是无足轻重的东西,生命远比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缥缈的自由实在、重要。

        即使是在自由精神已风靡全球,越来越多的国家为谋求公众福祉而以自由思想立国的今天,我们仍然有许多人在质疑:自由,这东西能当饭吃吗?

        随着年龄增大,也慢慢理解了有人把自由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缘由。

       那些革命者如裴多菲,江竹筠等,他们为追求他们眼中的自由,把生命置之度外,对他们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因为他们都有坚不可摧的信念和坚如磐石的意志。尽管他们所追求的自由与公众所期盼的自由并不完全等同。

       还有那些普渡众生的宗教徒,为了帮助人们摆脱专制与愚昧的束缚,抚慰受伤的心灵,让人们都享受灵魂的安宁与祥和,到达自由与幸福的彼岸,他们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革命者和宗教徒毕竟是人群中的少数,他们认为自由高于生命不代表是社会共识。普通人既不像革命者那样有坚定的信念,也不如虔诚宗教徒对信仰矢志不渝,认为生命比自由重要是很自然的。

       可是,在欧洲,在其他以自由精神立国的国度,却是另外一种景象。自由比生命更为重要,早已成为大众共识。

       难道他们不懂生命是肉身和灵魂的载体,难道他们不知生命不可失而复得,难道他们不懂生命重于天的古训?不,他们都懂。但,历史经验警示他们,亲身经历告诉他们,他们的信仰劝导他们:

       不自由,毋宁死!

        这是千千万万的人从心底发出的震撼天地的吶喊。

       在他们看来,没有了自由,生命就成了一具无灵魂驾驭的人形木偶,生命仅残存下工具性意义,犹如被人任意驱使和随意凌辱的牲畜,又如一群身着人皮毫无人气的行尸走肉,与其它生物并无二致。

       只有自由才赋予人生命力,只有自由才让人昂起高贵、自信的头颅,只有自由才能让人奋扬上苍赐予的灵性与激情,彰显出生命的本色与价值。

       因此,人的终极目的是自由,自由让生命大放异彩。

       正因此,自由神圣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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