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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劳动者法律特征  

2008-01-26 20:53:46|  分类: 法苑漫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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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劳动者法律特征

             姜敬峰律师                             



    在我国,侵害劳动者权益的现象十分普遍,劳动争议大量存在,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忽视对劳动者法律特征的研究,对劳动者特征并不十分清楚,就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劳动者在交易劳动力过程中到底具有哪些特性?劳动者权益为什么极容易被侵害,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到底是平等关系还是不平等的隶属关系?立法应在哪些方面强化国家干预,使事实上不平等的关系趋向于平等?只有真正弄懂这些基本问题,才会有认识上的突破,才能真正认识到保护劳动者权益的重要性,才能有的放矢地制定对劳动者的具体保护措施。事实上,我国的劳动立法体现的是同等保护原则,并没有给予劳动者以特别关注,这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暴露出我们对劳动者特征研究不够的弱点。

    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正确认识劳动者法律特征,是制定劳动保护法律的重要根据,也是准确理解劳动法律内涵、正确适用法律的前提。本文试图从分析劳动者法律特征入手,阐明对劳动者实行特别保护的基本原因,以期引起立法者和执法者的重视,强化对劳动者的保护。

    劳动者这一概念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广义泛指参加劳动并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生活资料主要来源的人。狭义指能够自由支配自己的劳动力,并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以交易劳动力取得相应报酬和享受相关保险福利待遇的人。

   狭义的劳动者具有以下特征:

   一、劳动者具有独立人格

我们所考察的劳动者,是现代劳动者。现代劳动者与奴隶、农奴以及早期自由竞争时期的雇工根本不同。现代劳动者应当享有人身自由,能自由交易劳动力,与雇主法律地位平等,是独立的市场主体。

    人类社会经过不同社会形态进化到今天文明社会,越来越成熟理性。社会逐渐认识到,雇工与雇主是一对矛盾统一体,它们是对立的也是统一的。说它是对立的,是从它们分属矛盾的不同方面而言的,各自有不同的利益,并非是势不两立,不可调和;说它是统一的,是说它们互相依存,互为条件,不可分割,缺一不可。他们共同创造物质财富、精神财富,共同推动社会的发展与进步,这是矛盾同一性的表现,也是该对矛盾的本质属性。法律的作用就在于维护双方以公平、平等为前提建立起来的平衡关系,如果一方能够恃强凌弱而无所顾忌,法律对此又束手无策,那么,这种平衡关系必将被打破,其结果是两败俱伤。因此,承认劳动者具有独立人格,赋予劳动者应当享有的权利,确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法律主体地位平等,强化对劳动者的保护,是社会均衡发展、和谐发展的需要。

 

     (一)、劳动者能够自由交易劳动力。


    劳动者享有人身自由,这是劳动者能够自由交易劳动力的先决条件。奴隶社会,奴隶是奴隶主的财产,是会说话的工具,不享有人身自由,不具有法律人格,也就不可能自由交易劳动力。再加上当时生产力发展低下,也不具备交易劳动力的基础和条件。封建社会,农民挣脱了套在身上的索链,享有一定的人身自由,这种自由是有限度的或者说是形式上的自由。此时商品经济很不发达,自然经济占主导地位,农民赖以生存的根本是土地,农民要牢牢地依附于土地,很难自由流动。农民对土地的依赖必然产生对封建主的人身依附,套在农民身上的有形枷索虽被打碎,但封建关系的无形枷索仍十分强韧,农民仍不具有真正独立的人格,不可能自由交易劳动力。

    早期自由竞争时期,大规模圈地运动迫使失去土地的农民走向城镇,通过交易劳动力维持生存。法律虽赋予劳动者享有决定是否与雇主签约的自由和权利,但因当时是工场作坊向机器生产过渡、商品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时期,市场发育尚不成熟,可供劳动者选择的职业、工种有限。劳动者为生存计,不得不接受雇主不平等的用工条件。再加上当时社会调整劳动关系的法律采用“私法意思自治”原则,政府只充当消极“守夜人”的角色,很少对劳动用工关系予以干预。法律并不考虑雇工处于弱势的实际,没有给予雇工以特别保护,而是听任双方去“自愿协商”,其结果是雇工“自愿”接受不平等的合同条款,沦为雇主随意使用的仆役。比如雇工的工作时间往往超过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达到十几个小时;有毒有害物质严重侵害雇工的健康也无人问津;雇工工资不能养家糊口,生活极度贫困,上流社会对此也熟视无睹。终于,欧洲有些国家的工人再也无法忍受污染、高强度劳动及报酬、社会保险过低的痛苦,暴发了大规模的抗议,这才引起上层社会的重视。自上世纪二十年代以来,西方国家劳动用工制度,逐渐强调国家干预。比如,强制雇主为雇工缴纳社会保险,实行法定工时和休息日制度,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保证提供的劳动设施符合安全卫生条件等等。规定了保证这些制度能切实执行的强有力的措施,制定了违反这些制度要受重罚并将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严厉处罚制度,确保了这些制度真正得到执行,缓和了雇工与雇主的矛盾,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

    现代劳动者与奴隶、农奴最大的不同点,就在于享有人身自由,能够自主地交易劳动力;与自由竞争时期的雇工比,其区别就在于能够享有实质上的签约平等,即劳动者不仅有权决定是否与雇主缔结雇佣关系,而且在签约时,有法律为其撑腰,所签协议能够表示自己的真实意思,而不是为了生存的需要被迫地、违心地接受不平等条款。

    只要劳动还是劳动者用来谋生的手段,社会物质财富还没有达到极其丰富的程度,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强弱对比的态势,就不可能得到根本改变,这对社会矛盾就会长期存在。强者利用优势地位迫使弱者就范的可能性就会存在,弱者为了生存违心接受苛刻用工条件的可能性也就会继续存在。法律对此不能无动于衷,而应积极干预,使事实上不平等的关系达到平等,以维护社会整体利益,促进社会文明与稳定,体现法所应有的价值,实现社会的公平与正义,保障人的基本权利。

    我国劳动者与计划经济时期比有了很大不同,已经成为市场主体走向了市场,已经享有交易劳动力的权利。但是,我国劳动者还仅仅停留在享有与用人单位签约的形式自由阶段,还没有达到享有与用人单位签约的实质平等权利的水平。用人单位往往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迫使劳动者签订不公平的合同;劳动者为生存计,只得违心接受不平等的合同条款,这些事例,俯拾即是、不胜枚举。这种不平等的社会现象,不仅仅是经济发展落后,就业机会少的原因造成的,更重要的是国家干预不够,法律保护力度不大的结果。制定科学的、人性化的劳动力交易规则,使劳动者在缔结劳动关系时,能够自主地、真实地表示自己的意思,使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真正平等,是法治社会对劳动立法的最基本要求。

 

    (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法律地位平等

        1、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同属市场主体,其法律地位理应平等。

    《公司法》等是确定公司、企业市场主体地位,并规定其权利义务的法;《劳动法》则是确立劳动者市场主体的法,主要规定劳动力交易规则和对劳动者保护措施。劳动者在经济实力上,虽不能与用人单位相提并论,但在主体地位上,二者毫无疑问则应是平等的。

        2、从生产过程看,双方地位应是平等的。

    在实现社会劳动过程中,劳动者提供劳动力,用人单位提供生产资料,从而实现生产要素的结合,完成生产过程。双方紧密结合,不可分离,否则就会导致生产过程的中断。双方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其地位应当是平等的。

        3、从合同应具有的本质属性看,双方地位也应当是平等的。

    劳动合同属于民事合同的一种,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同属于合同当事人。合同当事人法律地位平等,是民法的基本精神。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主体地位理应是平等的。

       4、无论是签订劳动合同时还是签订劳动合同后,劳动合同主体间都应是平等的。

    那种认为劳动合同签订时,双方主体地位平等;劳动合同签订后,在生产过程中,双方不再是平等关系的观点,不仅从法理上、逻辑上讲不通,并且会在实践中造成混乱,不利于对劳动者的保护。(该问题将在下文中论及)

   (三)、享有市场主体地位

    劳动者是重要的市场主体,离开了劳动者就不存在市场。然而,多年来,我们不承认劳动者的市场主体地位。一提到市场主体,首先想到的就是企业的各种形态,比如公司、合伙、合资企业等等。制定保护市场主体的法,也主要是制定保护企业权利的法律,很少注意到劳动者也是市场主体,其主体地位同样要靠法律来确立,其权利更值得引起重视和保护。

    《劳动法》应当是确立劳动者市场主体地位的法,确立劳动力交易规则的法。但因对劳动者特征研究不够,对我国的用工现状不甚清楚,所制定的规则未能充分体现国家对弱势群体的特别保护。在劳动力交易规则上基本采取民法调整方法,实行意思自治,以至使得众多的劳动者在签订劳动合同时,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违心接受不平等的合同条款,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其权利常常受到侵害。

    劳动者的市场主体地位,由市场经济规律所决定,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承认劳动者的市场主体地位,制定符合理性的劳动力交易规则,是市场经济对立法的基本要求。

     二、劳动者交易的商品是劳动力


    作为市场主体,劳动者要参与市场竞争和商品交换。劳动者交易的商品是劳动力,取得的对价是工资和相关福利待遇等。

    传统观点认为,劳动力不能成为商品,否则劳动者就会丧失国家主人翁地位,就会重新沦为雇佣劳动者。该观点实际是混淆了劳动者与劳动力的概念。劳动力成为商品并不等于劳动者成为商品,劳动者仍然享有法律规定的平等权利。劳动力的商品属性是客观存在的,视而不见,只能忽视对它的研究,导致对劳动者保护不力、侵害劳动者权益现象十分普遍的后果。

    劳动力商品与其他商品一样,同样具有商品的价值属性。但劳动力商品又区别于其他商品,有自己独具的特征:

       1、它存在于劳动者身体中与劳动者不能分离;

       2、它是存在于人身体内的一种自然力,而不等同于人本身;

       3、其价值的实现须通过劳动及市场。(注:见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张子阳律师《论劳动力所有权》)。

    这一特征决定:
   
        第一、对劳动力必须合理使用,否则,就会造成对劳动者人身的直接伤害。世界各国劳动立法都强调给予劳动者特别保护,并对过度使用劳动力,对提供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不符合法律规定者,要给予严厉处罚,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劳动力存在于劳动者人身之中与劳动者不能分离,这是劳动力商品与其他商品不同的属性。
     
        第二、劳动者交易的是劳动力,用人单位享有使用劳动力的权利,双方关系并不对称,劳动者处于弱势地位。用人单位往往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把对劳动力的使用,演变为对劳动者人身的控制,形成劳动者对用人单位事实上的人身依附。而人身依附一旦形成,就再无平等、权利、自由可言了。劳动保护立法应当成为阻止产生人身依附的防火墙,坚决杜绝用人单位通过各种非法手段,迫使劳动者依附于自己,把劳动者变为随意役使的工具。劳动者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其权利常常受到侵害,明知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也不敢轻易主张权利。究其原因,就在于已形成了事实上的人身依附关系。维护劳动者的独立的法律地位,通过法律的强制干预,实现真正平等,是劳动保护立法的重要内容。
   
        第三、劳动者交易的是劳动力,并非劳动者本身,劳动者人身具有不可让渡性。用人单位有权使用劳动力,但并非享有控制和支配劳动者人身的权利,尽管劳动力与劳动者人身不可分,但二者不能等同,双方法律地位始终是平等的。同时,我们应当清醒地看到,在我国劳动力严重过剩、就业十分困难的情况下,这种平等事实上很难实现,只有通过法律的强制干预才能保证实现。但是,我们不能据此否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关系固有的平等性。

     三、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

    其表现形式为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或虽未签订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是确立劳动关系的法律形式,也是保障劳动者实现劳动权的法律形式。劳动合同具有以下特征:

  
    (一)、劳动合同主体具有特定性。一方是劳动者,一方是用人单位。

    (二)、劳动合同主体之间具有平等性。无论签订劳动合同时,还是在生产过程中,双方法律地位都应是平等的。现实中事实上的不平等,是劳动力供大于求和对劳动者保护不力造成的,并非双方法律地位本来就应当是不平等的。

    计划经济时,劳动力由国家计划部门统一调配,企业由政府委派的人员管理,企业实际是政府的附庸,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行政隶属关系。用人单位不仅享有支配劳动力的权利,还在事实上能够控制劳动者人身。劳动者对用人单位存在严重的人身依附,双方地位事实上并不平等。

    市场经济,必然要求劳动者首先具有独立法律地位,劳动者能够自由流动,自由选择用人单位,自由交易劳动力。市场经济,客观上要求打破计划经济的用人模式,打破对劳动者的种种束缚,确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平等主体地位。

    市场经济条件下,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依据契约建立起来的新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不再是领导与被领导、支配与被支配的行政隶属关系,双方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履行支付劳动报酬、提供安全卫生条件、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金等义务。双方依据契约,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以契约的形式确认双方的平等主体地位。违反劳动合同,都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用人单位对劳动者交易的商品——劳动力有使用的权利,但劳动者本身并非交易的对价,用人单位对劳动者人身不享有支配权。尽管劳动力附着于劳动者人身,但二者有质的差别。用人单位对劳动力的使用,是通过劳动者履行合同义务方式而实现的,并非是在交易劳动力后,用人单位就当然取得了对劳动者人身的支配权。用人单位不享有强制劳动者人身的权利。用人单位只能通过劳动者自觉履行劳动合同的方式,实现自己的权利。如果劳动者不履行劳动合同,只能要求劳动者承担违约责任。
因此,双方在实现生产过程中,仍然是平等关系,而非不平等的隶属关系。劳动力与劳动者人身不可分的特征,只能成为强化对劳动者保护的根据,而不能成为用人单位制造人为不平等的理由。劳动者人身并不隶属于用人单位。劳动者在主体地位上与用人单位平等,在人格上完全独立于用人单位。双方同为合同主体,是平等关系。我们不能对事实上不平等的劳动关系,认为是合理的,使不合法、不合理的社会现象在理论上得到认可。

    (三)、劳动合同内容的国家干预性。劳动关系是重要的社会关系,它与人权保障、经济发展、社会稳定密切相关,劳动立法必然要体现国家干预。这种干预不仅表现在劳动合同的订立、劳动合同的内容、劳动合同的履行、劳动合同终止与解除上,也体现在保障劳动者享有法定的社会保险以及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等方面。

    四、劳动报酬和保险福利,是劳动者赖以生存的根本,也是维持劳动力再生产的前提
    劳动者实现劳动权的社会意义,在于创造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推动社会的文明与进步。而对劳动者来说,实现劳动权,其最直接的目的,是为了维持其自身和家庭成员的生存需要。因此,工资和保险福利对劳动者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它是劳动者赖以生存的基础,也是劳动力再生产的前提。恶意拖欠工资,或支付标准太低,是对人权的藐视与践踏,也会造成对劳动力资源的严重破坏,使劳动者后继乏人或素质不高,影响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稳定。

    法律对依靠让渡劳动力而取得生活来源的弱者,必然要给予特别保护,对其权利可能受到的侵害,法律决不能等闲视之,而应当积极干预,使劳动者在交易劳动力后,能顺利获取应得的报酬,并享受相关保险福利待遇。立法对此责无旁贷。

    劳动者交易劳动力所应取得的报酬,具有严格的人身性质。拖欠工资所形成的债权,不同于一般债权,属于特殊债权,应给予特别保护。现行劳动立法和执法,对保障劳动者取得报酬和享受保险福利的规定,对劳动者十分不利,有的甚至到了荒唐的地步,远不如一般债权的保护力度。比如,用人单位不支付劳动者报酬,劳动者超过60日的仲裁期限申请仲裁,其权利就失去了法律的保护。有的用人单位连续拖欠劳动者半年甚至一年以上的工资,仲裁机构裁决仅支持所谓没超过仲裁时效的最近两个月的工资,其余不予支持。

    这些做法不仅与保护劳动者权益的立法宗旨背道而驰,而且很不人道。试想:不支付劳动者赖以生存的工资,不支持劳动者支付工资的请求,劳动者靠什么养家糊口?不支持给劳动者办理养老保险的请求,劳动者到了退休年龄后就不生存了吗?不为劳动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伤残员工日后的生活怎么办?虽然从理论上讲,劳动者的实体权利还存在,仍然可以要求用人单位履行义务;劳动者也可以向相关部门反映,要求解决问题。但仲裁和诉讼是以强制力为后盾保证其权利得到实现的最重要的救济途径,一旦该路走不通,对普通劳动者来说,也就山穷水尽了。同时,这一规定,还会带来道德风险。比如,有的用人单位故意拖欠工人工资,故意不给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故意不支付工伤职工的工伤待遇。一旦超过了申请仲裁期限,用人单位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不再履行法定义务。该规定客观上起到了使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合法化的负面作用。

    依靠交易劳动力而取得相应报酬并以此维持生计的人,属于社会弱者,法律应当给予他们特别关注与保护。是否给予特别保护,保护是否卓有成效,是区分社会文明与野蛮的重要标志。一个成熟而理性的社会,必然要强化对弱势群体的保护。


    劳动者法律特征,决定了对劳动者必须给予特别保护。保护劳动者,不是对劳动者的怜悯、同情、恩赐与施舍,而是劳动者固有的权利,也是维护社会整体利益,构建和谐社会、推动社会进步、促进社会文明、维护长期稳定的需要。反观现行劳动立法,与劳动者特征所决定的必须给予劳动者特别保护的客观要求,相去甚远。相信随着社会权利意识的不断觉醒,逐渐深化对劳动者特征的认识,立法、执法必然会迈上新台阶,不断强化对劳动者的保护。

 

 

        

姜敬峰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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